那截锁骨形状秀气,骨头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皮r0U,皮肤因常年不见光而白得近乎透明。而就在锁骨下方、靠近肩窝的位置,有两道明显的齿痕。痕迹已经褪成青紫sE,周围一圈淡红,像被什麽人在那处狠狠吮咬过,牙印清晰可辨。那绝不是磕碰留下的淤伤。
谢玉衡反应过来,慌忙扯住衣襟盖住肩头,整个人往後蜷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Y影里。他眼眶泛红,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谢凌云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直到玉衡吃痛,低低「唔」了一声,他才猛然松开。他直起身,向後退了一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眸子深处翻涌着某种浓稠的暗流。那处齿痕像烧红的铁,狠狠烙进他眼底,b昨夜隔窗偷看到的画面更加ch11u0、更加真实。
「甜汤趁热喝。」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视线从玉衡紧攥的衣襟扫到他惊惶的眼睛,「若爹教的诗文太过辛苦,自可来寻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留一刻。竹帘被掀开时撞出些微响声,旋即恢复寂静。谢玉衡蜷在榻边,肩膀仍抖个不住,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慢慢松开紧扯衣襟的手。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截锁骨,看见上头青紫的齿痕,眼眶一热,两滴泪重重砸在手背上。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什麽无形的手拉长了,平白无事,却又透着一GUb仄的压抑。谢廷渊照旧在午後将玉衡唤去内室,以讲授《毛诗》为名,行那调教之事。玉衡已学会自己净身、更衣、弓着背趴伏在软垫上,等待父亲的指尖裹着冰凉的兰膏在他身下那处打转。他会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咬住自己的衣袖不肯出声,却总在那一处要命的地方被按到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像猫叫般的呜咽。他不想承认,那声音里有快乐。
谢廷渊每日都开他的x,一根、两根,有时三根。谢玉衡身後那处如今已习惯了异物的侵入,不再像最初那般乾涩紧绞。谢廷渊cHa入时,会俯下身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些羞人的话。他说,你这里越来越知趣了;说,它快要能吞下更粗的东西了;说,等时机到了,为父要你吃进我的整根ji8。
玉衡初次听到那词时,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脚踝。他哭着求父亲别再说,却在谢廷渊加力ch0UcHaa的三根手指下S得一塌糊涂,前列腺Ye混着JiNg水淌在身下的绢帕上,浸出一片深sE。他S完後身子软得像cH0U去了筋骨,羞耻与快感将他往两边撕扯,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廷渊不b他看自己的yAn物,也不许他碰自己的X器。他要玉衡只靠後x的刺激便进入ga0cHa0。久而久之,玉衡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每一次被唤进内室时,那从腹部深处升起的,究竟是抗拒,还是某种令他羞於启齿的渴望。但他从未说出口,只把这不堪的心思压在舌根底下,连同那些夜里在书斋案下吞吐父亲yAn物的记忆,一并咽进肚里。
三日後的清晨,谢府正堂传下话来,说夫人已陪太后祈福归来,但太后要往城外护国寺还愿,耽搁两天,後日回府。
谢廷渊命管家多带些人去城外恭迎夫人,府中只剩几个粗使婆子和两名看门的小厮。谢凌云原该留在府中,却在晌午前被工部遣人叫了回去,说有急务要去衙署。他临行前走到西厢门前,站了一会,终是没进去,便大步离去。
府里空下来了。日头一寸寸偏西,晚霞收尽最後一抹血sE。夜来得迟,也来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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