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不忙动他。他先就着这姿态看了一阵,目光彷佛在丈量,在品评,像在赏一件终於落到自己手里的物什。然後他从案侧拿过一只小小的青瓷盒,掀了盖,里面是澄h莹润的兰膏,散着幽幽的香,浓滑似蜜。
「白日里教你学问,夜里教你规矩,今日便教你第三桩,」谢廷渊用中指探入膏中,挖出一大块,膏T晶莹地挂在他指节上,泛着光,「如何容纳男人。」
玉衡侧过脸,只看见那一点膏脂从谢廷渊指上淌下来,心底便凉了半截,声音发着抖:「父亲,我……我害怕……」
「怕甚麽。」谢廷渊用另一手握住他的T,五指陷入那细nEnG的软r0U里,迫他抬高腰身,指腹却不急着进去,只沿着那紧闭的松软T缝划来划去,把兰膏化开,抹得整个窄口都泛出油亮的光来。
「你这身子,为父再清楚不过。这几日夜里在我案下,你含着那处时,腿便夹得这般紧。」谢廷渊低声说,「若从这儿进去,想必更得趣。」
他不解释,只慢慢将中指抵上那处,在x口打着圈地r0u按。玉衡整个後背都紧得弓起来,十指抠紧了案沿,额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案上滴。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般亵弄,又热又涨,偏偏谢廷渊手中还有兰膏,润得那处滑腻不堪,陌生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像要往里头钻。
「放松。」谢廷渊在他T上轻拍了一巴掌。
「啊……」玉衡短促地叫出半声,身子猛地一缩。谢廷渊不许他逃,掐住他腰侧,中指裹满了膏脂,重新抵住那细小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那窄口初时SiSi绞住他的指节,像要将他挤出去。谢廷渊也不强顶,只在半截处来回cH0U动,指腹略略朝内壁一g。玉衡全身剧颤,只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条热蛇钻进了他身子最隐秘的角落,涨拒yu裂,却又因为膏脂的润滑而无法真正阻挡。痛意混着一种陌生的、说不上来的酸麻,从尾椎往上窜,他连跪都跪不稳。
「疼……」他带着哭腔道,嗓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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