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迫使自己将目光转到他脸上。就一小会儿。那是微笑么？你告诉自己这也是你的判断，最高效的做法……你重新偏过头。
“明白。”你回答，“我会确保把您扶回去的。”
4.
你们回帝国的王都。
你们要回桦庭。
5.
说实话你有些喜欢这个主意。一个明确的地址。一个简单的目的。回桦庭，让你哥哥重回帝位。这是你在一切开始的那天就该执行的计划，你本来的构思，如果不是因为你哥哥失去记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你感到某种事情回归正轨的……稳定。
所以你们立刻出发了，不过鉴于皇帝对修养的需求，你们最后选择了较慢的旅行方式——是指：让这处次级位面直接移动过去。整个过程需要大约小半夜时间，于是顺理成章，你们趁机交换执行计划前必要的信息。
“对于我们要做的事，有什么其它你认为我应该知道的么？”皇帝这样问，“你不在的时候我同一些人聊了聊。听起来这个国家现在说不上……”糟糕？相比你们混沌的童年。但你知道更多：与你哥哥最初的统治相比，如今的情形也说不上安宁。
你是知道的。一种方兴未艾的气象已经消失了，那由无数血骨与泪水所哺育的希冀。起初人们仅仅祈求和平，但当和平切实降临，人们很快便发现，战争并不是世界上唯一会令人愤怒、悲伤、痛苦、无奈的东西。
“以您当前所持有的记忆而言，我对桦庭的了解恐怕与您相差无几。”所以你只能说，“虽然我离开之后倒也从一些零散渠道了解过……您现在对中央的人事情况是什么概念？——我是说，举例而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您还记得多少？”
皇帝回答了。于是你意识到，这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譬如，“财政部门的瓦伦大人在我离开之前已经被您处理了……是的，已经杀了。包括被判决是他同党的二十余人……是的，大换血，虽然目前看来没什么效果，”又譬如，“坎贝尔将军吗？大概七年前我听说是被调离了军团。那之后的履历我不清楚。”“谢夫？……请您清醒一点，我怎么可能还有关注厨房啊？！”皇帝一个个的点名，你绞尽脑汁的回忆。一番盘点下来最终的结论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