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闭着眼睛，闷闷地道：「你要抱就抱。」
那只手这才慢慢圈过来。
白银河靠在他肩上，闻到很熟悉的洗衣JiNg味。明明只是从隔壁那间小套房换到另一间大得夸张的房子，从晚上到现在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却像直到这一刻才终於松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很久。
半夜一点多，男警传来新的消息。警方在高速公路上拦到了监视器里那辆车，其中一人和陈俊凯有通联纪录，另外那名负责牵线的中间人也已经被带回侦讯。
白银河把讯息看完，又把手机递给尹星。
「这次真的快了吧？」
尹星没有说一定，只道：「应该。」
白银河也没再追。
最近他开始觉得，有些事情不到真的结束以前，最好都不要把话讲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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