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拿我跟天天的照片来,叫我转告你,不要再管那个孩子,不要陪他作证,也不要再把资料交给警察。」白银河看着他,「他们知道我在哪里工作,照片也不是今天拍的。我现在已经是当事人了,你还打算叫我先不要知道?」
尹星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处理。」
又是这句。
白银河原本还能忍,听见四个字,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到底打算处理什麽?」
尹星的声音依然很低:「你现在先顾好自己的伤,其他的我会——」
「我今天就是因为你的其他的躺在这里。」
这句话落下後,病床旁安静了一瞬。
白银河牵到腹部的伤,疼得微微皱眉,却没有停下来:「我不是站在旁边听你讲故事的人了。他们找到我、拍我,连天天都在照片里。你可以不喜欢别人cHa手你的事,可是你不能自己决定事情走到什麽程度才轮得到我知道。」
尹星没有说话。
男警这次直接把话接了过去:「白先生今天有轻微脑震荡,我不想让他现在跟你吵。不过这件事他说得没错。你如果掌握任何可能威胁到他或孩子的资讯,都必须提供,不是你觉得要不要说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