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没办法反驳，只能瞪他一眼，转身继续帮忙。
两人在院子里待了一上午，搬桌子、拿东西，偶尔被人抓住聊几句。吃过午饭後，院长忽然提起上次整理到一半的旧照片，说最近终於全部分类完，还翻出不少以前没有收进相簿里的照片。
白银河本来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院长还真的带他们去了办公室。
里头还是上次那几个柜子，只是桌面上多了好几本重新整理过的相簿，每一本封面都贴着年份。院长翻了一会儿，很快找出白银河小时候那几年，还顺手指出其中一张。
「你上次不是问过这个？」
白银河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
是那张他还记得的照片。
照片里，小时候的自己坐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陌生男孩。上一次怎麽想都想不起对方是谁，後来案子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久而久之，他也就把这张照片抛到脑後了。
白银河把相簿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又仔细看了几眼。
「还是不记得。」
「我後来有问以前的老师。」院长说，「这个不是我们院里的小孩，好像是那时候跟家人一起来参加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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