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久。久到汉特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
「学弟,」她说,「你有没有看过一根蜡烛烧到最後?」
「……」
「最後那一段烧得最亮。」她说,「因为烛芯泡在自己融掉的蜡里。」
雨还在下。
海很远,很低,一涨,一退。
「我想见她。」吉赛儿说。
那天晚上,船没有来。
他们在海边站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雨停,直到东方的云开始泛出一点灰。海就在那里,可是没有灯,没有篙声,没有那艘吃水很深的旧木船。
「cHa0不对。」吉赛儿说,「今天涨得太急,摆渡人不会在这种cHa0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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