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停队後，路线会立刻召开。这一次，沈回不在场。他被许霁带到孩子区，方念坐在他旁边，像要弥补水壶造成的事。陈苒把一小块乾粮塞给他，他没有吃，只放进背包侧袋。
路线会的气氛很差。
路线长说：「不能再把他当普通孩子。」
许霁立刻说：「他本来就不是风险物。」
「他刚走进重叠残区又走出来。」
「他没有受伤。」
「这b受伤更麻烦。」路线长看向林序，「你说。」
林序没有立刻说话。他将沈回的监测数值放在可燃布上。心跳稍快，T温正常，晶化值为零，耳内微鸣未升高。若只看数据，沈回甚至b站在旁边受惊吓的大人更稳定。可是他穿过了那片区域。数据越正常，异常越大。
「他不是没有记忆。」林序说，「他有记忆，只是那些记忆没有排成一条路。」
路线长皱眉。「说人话。」
林序指向图上那些分散的小点。「一般孩子初忆後，记忆会开始形成昨天的我今天的我这种连续感。足迹也沿着这条连续感固定。沈回的记忆不是空的，而是分散的。他知道，会感受，也会接收外来切面，但那些记忆没有全部被绑成同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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