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想把注意力拉回眼前,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奇怪。
眼前坐着的明明是乐涛,为什麽从坐下到现在,脑海里却三番四次浮起另一个男人?
那个人嘴巴那麽讨厌,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遍「大蠢蛋」,可是才分开几个小时,她竟然已经不时想起他。
这算是挂念吗?
文均宜自己也说不上来。
第三道菜送了上来,是一小块煎得金h的海鱼,配着白酒汁和几样时蔬。
她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专心跟乐涛聊天。
「对了,为什麽你会聘请我?」
乐涛抬起头。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