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有一点我没有骗你。这宗案确实是由一个年轻督察负责,做事公事公办,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我曾经托人问过他,他只说案件虽然发生在我的酒吧,但与我无关,没有必要向我交代调查进展。」
阿健听了,不免有些失望。
「连你神通广大都打听不到消息。」
「也不可以说完全没有。我打听到,新上任的警务局局长是个科学迷,整天想着把什麽科学新方法搬进警署。而这个年轻督察刚从外国回来,是个心理学博士。所以,他很可能用了催眠的方式查案。」
听到「刚从外国回来」几个字,阿健忽然想起安峻和安雪。
「说起从外国回来,今天那两个医生也是。」
「就是十号的新业主?」
「对。刚才只顾着说阿乐的事,还没跟你说清楚。」
阿健於是把今天遇见安峻和安雪的经过,以及两人声称洗车场那块地是他们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卫叔。
卫叔听完,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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