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听到这里，隐约觉得卫叔说的，似乎和阿乐有关。
卫叔继续道：
「你可以把人的脑袋想像成一个夹万，意志，就是夹万的锁。」
阿健终於忍不住问：
「你是不是想说，阿乐被催眠了？」
卫叔没有直接回答。
「刚才我一看见他的神sE，就知道很不妥，当然不是中暑的状况。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记忆和现实对不上，又完全解释不了，是会崩溃的。人的脑袋天生就要替每件事找一个解释。你见过不少做坏事的人吧？明明做错了，却总能替自己找一大堆理由，即使心里知道那些理由站不住脚，也要说服自己。不是为了骗别人，而是为了骗自己。」
阿健一下子明白过来。
「所以，你刚才是刻意淡化整件事？」
卫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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