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还说,洗车场那块地也是他们的。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迟点再跟你说,先讲阿乐。」
他看了阿乐一眼,说道:
「起初我们以为他只是中暑,可是他醒来以後,整个人非常惊恐,还说自己完全不记得曾经去过警署。」
「我们这才回想起来,他自从那天从警署回来後,就开始有点不对劲。两位医生也认为他的情况不像只是中暑,问题很可能跟他在警署里发生过的事有关。可是,那天他是一个人去,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警署里发生了什麽事。」
阿健望着卫叔。
「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那宗案件现在查得怎样了?能不能托人打听一下,阿乐那天在警署里到底发生过什麽事?」
卫叔看了阿乐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听到什麽消息。这宗案是个年轻督察负责,没什麽交情。」
阿健微微一愣,难掩失望。
在他眼中,卫叔见多识广,又有不少人脉,似乎没有什麽事情能难倒他。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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