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稳定後第三日,南g0ng长渊才重新出府。午後街市如常。
那日伏击的位置并不隐蔽,来路退路一眼可清。若真冲南g0ng家而来,不会选在此处动手。
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墙边石阶——那日有人坐过的位置,如今空无一人,只余几片晒过的叶草,被风推得微微翻动。
他转身进了街角那间茶馆。掌柜迎出,压低声音:「二爷。」南g0ng点头,径自上楼。
二楼靠窗隔出数个小间,只垂着半幅布帘。他走到惯常那一处,抬手掀帘——才走进一步,便看见桌侧坐着一人,案上摊着几片草叶,指尖正慢慢理着叶脉。
那人像被动静惊了一下,草叶微微一顿,随即抬头,视线与他相对。她先是一怔,片刻後才认出他,指间的草叶仍停在半空,像忘了放下。
他神sE微微一变:「是你?!」
她的视线落在他肩侧:「毒可解了?」
「已无大碍。」
她收回目光,像放下了一件事。片刻安静,他仍站在帘边。
她看他一眼,将茶盏往旁推了一寸:「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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