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竟有些拿她没办法。
毒既清了,话本也该到此为止。
可他却没有起身。
「禾姑娘,」他道,「在下有一事,不解。」
「你问。」
「那日,姑娘在那处坡地中毒。」他道。「今日姑娘带来的人,也是在那处坡地中的毒。」
他看着她。
「姑娘,怎麽总往那处坡地去?」
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漫开。
「东方少主,」她道,「对我的事,倒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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