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拿出手机，打开邮件发送页给她看。
助理确认后点头：“可以了。两位都提交完成了，结果明天会通知。”
结果明天会通知。
这句话落下来时，顾清辞忽然觉得大厅里很空。
这一整天压在肩上的东西，在签收表上落下两个时间以后，好像终于从手里被人cH0U走了。可它没有让她真正轻松。方案交出去了，反而意味着接下来再也不能改，不能补，也不能回头。
陆衡把手机收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出提交处。
外面天还没完全黑，晚霞被楼群挡住，只剩一点很淡的灰红挂在远处。法学院门口有学生抱着书经过，几个人在台阶旁低声讨论晚饭，还有人从图书馆方向匆匆跑过来，像赶着最后几分钟提交别的作业。
顾清辞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
陆衡问：“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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