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沈婉仪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包临时装好的东西,抬眼看见苏念正站在桌边发怔,便顺口道:
“念念,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苏念手指一紧。
她很快低下头,轻声说:“有一点。”
“等会儿车上能坐就坐一会儿。”沈婉仪叹了口气,“这两天大家都熬坏了。”
苏念“嗯”了一声。
沈婉仪没有多想,又转头去问苏正廷后面的安排。
陆衡站在不远处,听见了,却始终没有回头。
午后,送殡的车到了旧街口。
屋里原本压低的声音一下更低了。几位前来帮忙的长辈走进堂屋,低声交代着什么。白布被重新理平,香案前的纸钱又烧了一叠。有人提醒陆衡过去,有人扶着他在该站的位置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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