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留下的东西,哪里是这些能收得g净的。
窗外又亮了一些。
远处旧街上隐约传来第一辆三轮车驶过的声音,轮子碾过不平的水泥路,咯噔一声,又很快远了。楼下不知哪户人家开了门,铁门轻轻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个老旧的县城开始醒了。
苏念听见那些声音,肩膀很轻地缩了一下。
她终于低声开口:
“我……该回去了。”
陆衡垂着眼,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声音低得听不出情绪。
苏念握着保温杯,指尖慢慢收紧。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她把落在床边的小袋子也拿起,走到门口时,脚步又停了下来。
堂屋里,白布静静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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