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够狠，也没用。
有些门，你明明已经走到了门口，对面那个人却仍旧可以很平静地看着你，然后抬手，把门重新合上。
这种感觉让人发冷。
也让人本能地想去抓住别的什么。
所以他最后还是去了林予晴那里。
不是因为他想得多清楚。恰恰相反，很多时候，人最乱的时候，脚反而会自己往最熟的那条路上走。林予晴是明的，是亮的，是他过去两年里始终能用来证明自己“不是站在门外”的那一道东西。顾清辞那边冷下去以后，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去抓林予晴，像抓住她，就还能抓住一点没有彻底失控的东西。
天sE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他到了城东。
林予晴住的那幢高层楼下灯已经亮起来了。门厅玻璃擦得很亮，自动门一开一合，冷气和夜sE交替着往里灌。门前那片地砖被灯照得过分g净，远处喷泉边缘还反着一点白。
陆衡站在楼下，没有立刻进去。
他刚从法学院出来，衬衫袖口还卷在小臂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紧。就在这时，不远处车灯一晃，一辆黑sE跑车平稳地滑进楼前的车道，车身低而流线，停下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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