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陈锐说,“可别把自己走丢了。”
陆衡低低笑了一下,却没答这句。
挂掉电话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护士推着药车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才慢慢转身回病房。
母亲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输Ye瓶里的药水一点点往下滴。病房里昏暗,只有走廊灯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线。陆衡轻手轻脚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床头那只旧保温杯拧开,看了眼里面剩多少热水。
手机震了一下。
这次是林予晴。
——还在老家?
陆衡回了个“嗯”。
很快,她又发:
——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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