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不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陈锐才道:“顾清辞今天下午碰见我,问我有没有你老家的号码。我说没有,她就让我转你一句,学校那边的笔记和材料不用担心,她都能给你补。”
陆衡低低嗯了一声。
“还有,”陈锐顿了顿,“我问了下学院那边,临时困难补助确实能申请。你回来之后尽快弄,别觉得麻烦。我们这种人,能争的东西都得争。”
这句话落下来,陆衡忽然想起开学那天,两人站在模拟法庭招新桌旁,陈锐说:我们这种人,靠等是等不来的。
走廊灯亮了,白惨惨地照下来,把窗玻璃映得像一层冷水。陆衡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陈锐像是笑了笑,声音还是一贯的平:“先把书读完,考证,能留在临海最好。要是留不下,就回县里做律师也行。帮人打打官司,讨讨薪。起码别让那些总压着人的,永远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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