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看看。」
「为什麽是我？」
「因为你是第一次看」，陈嘉禾将稿子cH0U出来，殷勤地递到他面前，「第一次看的人最准。来，给点意见。」
那种过分热切的语气，使林修远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月恒忍住笑意。他知道陈嘉禾早就想认识林修远。国中几次联合竞赛，林修远的名字总排在榜单前几名。陈嘉禾进入科学班後，发现那个人竟去了隔壁普通班，困惑了大半学期，最後亲自写了一封措辞近似挑衅的「挑战书」，趁午休穿过两栋教学楼送到林修远桌上。
林修远看完，只在背面回了一行：「不吝赐教」不是这样用的。
那张纸至今还被陈嘉禾夹在讲义里。每逢沈月恒提起，他都坚称那不是战帖，只是一封「具有竞争JiNg神的学术交流邀请」。
林修远接过稿纸，原本只是随手翻看，读到最後一段，指尖却停在页角，「这段不是你们原本写的吧？」
陈嘉禾探头过来，「你又知道了啥?」
「你们原稿连光谱分析都写了三行注解，突然出现一句将迟来的抵达命名为光，很难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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