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深的声音从庭院方向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像一堵从高处落下来的墙,把所有声音都压住了:“太后的补药,不必了。”
nV官的声音又响了,b方才更尖:“太后吩咐了,要亲眼看见沈氏服下。”
“本王说,不必了。”
傅晋深没有提高声调,可他的声音落下的时候,整座庭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塌下去了一线。
“太后的手伸得太长了。赐药赐到本王别院的门槛上来。”
他自己站在院门内侧,衣摆的边缘被晨风掀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你可以回去告诉她——她若真想赐药,让她自己来。你端不进来。”
nV官的声音低了下去:“王爷,您这是——”
“本王这道门,太后踏进来之前,要先想清楚踏进来之后还走不走得出去。”
傅晋深站在那里,负着手,宽厚的肩线绷着,像一面正在用自己的重量替她挡住风雪的厚墙。
“回去告诉她:她的补药,本王收下了,可沈氏不会服。这道门她若再派人来叩,下一次来的人不会站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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