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像上的她笑得越多,他就越不敢来。
他怕他一出现,她就不笑了。
她将木簪取下,把白玉簪重新cHa回鬓间,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推开半扇窗往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灯火还亮着。
她不知道傅晋深有没有继续喝酒。
她只知道窗台上那只青瓷瓶被人重新放了回去,旁边搁了一只白瓷碗,碗里是热腾腾的燕窝银耳羹,碗底沉着三粒暗红sE的枸杞。
她端起碗慢慢喝完了。
碗底那三粒枸杞她含在嘴里嚼了很久,甜味从舌尖化开漫到舌根,和那些翻涌的苦意混在一起。
她放下碗,关上窗,走回床榻边躺下来。
她将旧木簪攥在掌心,贴在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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