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沈念茯仰头看他。

        书房里的灯火将他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眼窝底下的青痕深得像用墨g过,唇角g裂了两道细口,虎口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站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回来了的时候,他握过她的那只手在微微地颤。

        “因为我知道你的人在外面。”

        沈念茯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撤了东墙的守卫,你让墨影带了十二个人守在巷子里。你没有拦我走——你把太后的刀子替我挡了。”

        傅晋深看着她,灯火在他眼底折S出细碎的光,那片墨sE的深潭里翻涌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从三年冰层的废墟底下彻底漫了上来——亮得烫眼、沉得压人、他自己都压不住了的全部东西。

        他握过她的那只手从颤变成了攥紧。

        “沈念茯,”他的声音哑到碎,“你为什么回来了?”

        沈念茯站在灯火里看着他,她的后脑旧伤还在隐隐地跳,她的手臂上的伤口还在cH0U疼,她心里程洵的名字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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