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会摔下悬崖。
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空,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抹g净了。
她看着程洵,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是谁?”
程洵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便红了。
可他y是压住了没落泪,伸手很轻地替她拢了拢被角:“我姓程,单名一个洵字。我在崖下看见你,就把你背回来了。”
他顿了一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摇头。
他便笑了——那是沈念茯后来才读懂的笑,带着心疼和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东西。
他温声说:“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先养伤,等好了再说。”
那两个月里,程洵替她煎了六十几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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