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妆台上。
她看见那支白玉簪被放回原处,簪头的宝石在月光里熠熠闪烁,像是被人重新摆正过的。
她不知道是谁放的。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合上了眼。
她不知道的是,一个时辰前傅晋深来过一趟。
他没有推门,只在月亮门处站了一会儿。
他看见她侧卧在床榻上,手里攥着那枚印章,指节微微蜷着。
她攥着那个人刻下的名字入睡,而他自己替她摆正的那支簪子就搁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站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侧移到了那一侧。
然后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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