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层被反复碾过的冰，可每一个字都JiNg准得像刀锋划在纸面上：“二月初七，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苏家花厅。二月初九，你坠崖。中间那两天，你在哪里？”
沈念茯的呼x1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
那段记忆是空的。
傅晋深往前迈了半步：“你走进花厅的时候，你手里端着什么？”
她怔住了：“桂花糕。”
他追问：“你自己做的？”
她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他再次b问上来：“你端进去的那碟桂花糕，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别人做好了放在你手上的？”
沈念茯按住后脑，那扇旧门又在晃，可那道缝隙还不够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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