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又砸过来了,砸在她空白的记忆上,砸得她头晕目眩。
她仰头看着傅晋深,看着他那双墨sE的眼睛里压着的所有东西——恨意、怒意、某种烧灼了三年不曾熄灭的东西——她忽然明白了。
他是来复仇的。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她就是他找上来的那个仇人。
“我没有……”她徒劳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小,“我不记得了……”
傅晋深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的脊背在灯火里绷成一道笔直的线,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着那方绣了梅花的帕子,伤口处的血已经洇透了布料。
“我说过。从明天起,你会一样一样想起来。”
他说,声音低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苏慕雪的Si,苏家三十七口的血——沈念茯,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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