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涌上来。
跪在屋子中央,后脑的血沿颈侧往下淌,用指尖蘸了血,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写下那行字。
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在发颤,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剧痛让人弯了下去。
“你不记得窗外有什么了。可你知道那包油纸是太后递到你手上的。你写了那行字,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你忘了,可那行字还在。”
她捂住头蜷在地上,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我为何要写这一行字?”
他目光落在袖口那团被捏烂的信纸上,“你会记起来的。等记起来之后,写进供状里。写完之后,程洵的诉状就全部撤掉。你就能回去了。”
她在空屋里蜷了很久,久到暮sE从暗金转成灰蓝,呼x1才慢慢平复。
撑着地面站起来,合拢掌心,转身走回马车。
回到幽茯阁已是夜里。
她喝了几口温水便躺下,后脑旧伤还在隐隐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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