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旺没有再走过去。
他站在街口,看了很久。神坛上的三炷香燃到一半,香气飘过来,带着一GU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烧香,又不全是。他想起庙埕那三炷香的味道——不一样。玄真圣母的味道里,掺了别的东西。
但他说不出那是什麽。
回庙埕的路,他走了两遍。
第一遍走得太快,快到在庙埕门口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麽要停。第二遍慢慢走,走过面摊阿婆收好的铁架,走过铁窗行老板关了一半的门,走过街口那盏灯。灯还亮着。他抬头看了那盏灯一眼,然後走进庙埕。
房子里很暗。他m0黑进去,没有开灯。
三样东西在桌上。笔、笔记、照片。他没有去动。
那一整夜,他都在想那句话。
你爸的味道。他Si了,味道怎麽还在?
味道。什麽叫味道?他低头闻自己的袖子、衣服、手背。香皂味,庙里的香灰味,还有一点夜里露水的Sh。什麽都没有。
他爸的这个味,怎麽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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