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王总。」巴总爽快地又和王总乾了一杯：「朋友就是要互相欣赏和帮忙嘛！我和您再走一个。」
王总也豪爽地又乾了一杯，哈哈地笑了两声，转过头看着我和叶舒桐：「您们觉得呢？沈工。」
「四十万。」
我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坚定地说了一个数字。
包厢的时间好像在我说出这三个字後就忘记了，流动一样。巴总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叶舒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则看着王总，故意避开叶舒桐的目光。
「哈哈，沈老弟，我真的是猜不透你。」王总点起了烟，身子微微往後，压低了声音：「你想我做食客还是做厨师？」
「半个月。」我把茶壼放到了转盘上，转到王总面前。
叶舒桐看我说完後，突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响地走到包厢门口，停了两秒，回头看着我：「你们的烟有点大，我出去呼x1一下新鲜空气。」
「这小姑娘真的很可Ai，对吧？沈老弟。」王总深深地x1了口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们上一期上的单，工程款应该是下星期收到了吧？」
「半个月後，一起给你。」我用手b了一b，转到他面前的茶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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