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此处,张文远就不免为之慨叹,端起酒碗向张杨敬道:“来,稚叔兄,g!”

        酒话不做赘述,二人酒到杯乾,很快一坛子酒就喝乾,虽不尽兴,却也无奈,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席,同帐而眠。

        翌日午後,一行人行至河内城下,张文远也不进城,就和张杨在南门吊桥下拱手作别。

        “文远一路保重,文远此去河北路途遥远,如果有什麽难处,可派人送书信来,我一定尽力帮忙!”临别之际,张杨声音激亢,重重的拍打着张文远的双肩,虽未露异sE,但张文远却清楚的感觉到他握惯刀枪的手掌微微发颤!

        “兄长保重!不必为弟挂怀,来日洛yAn城内我再与兄长痛饮一番!”张文远狠狠地给了张杨一个熊抱!袍泽情深,一切尽在不言,而後翻身上马,引麾下二十余骑驰向东北。

        他转身走了,并未与张杨多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张杨如是,张辽也如是,虽然他拥有张辽的T魄,但是他占据了这个身T开始,他就已经定下目标,日後绝对不会重蹈张辽的覆辙,至少他不会在河北募兵之後,乖乖的跑回洛yAn,成为国贼董卓麾下的一员,因为他知道过不了三个月,何大将军就会被阉竖诱杀,之後不久,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丁原也会被义子背叛杀害。

        张文远大致了解张辽的生平,虽然他一生战功赫赫,但白璧微瑕,被迫依附董卓,归附吕布。就是他这一生仅有的W点,窃国之贼,背主之徒,既然这一世由我来做张辽张文远,就绝不会让这种事在历史上重演!

        所以,在张文远的想法中,洛yAn再会是必然不可能出现的,张文远此时想到的就是藉此次河北募兵的机会,像身後的这位张杨遭遇山贼,延误了行程,最後升为上党太守一样,等到何进,丁原身Si之事传於天下,张辽就可名正言顺的随便寻着一地驻紮下来,不上董卓那艘倒行逆施,Ga0得天怒人怨的破船。

        至於将来的事,张文远还没想好,生在乱世,保存X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当然也想高官厚禄,也想身边美nV如云,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没敢想自己今生一定就走那麽远。但是第一步,文远已经确定,就是不回洛yAn,先在河北尽量建立好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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