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道：「太子殿下费了这般多心思，只为试探我是否肯背弃父亲？」
「不。」泽渊幽幽看着他道：「孤只是想知道，你究竟会为了什麽，背弃所有人。」
山风自二人之间穿过，卷起满地枯叶，沿着崖畔盘旋而下。
泽渊向前一步，伞下Y影随之覆落：「云二公子既不肯为孤所用，那孤也只好断了你的後路。」
只见泽渊抬了抬手。一名黑衣人自後方走出，双手奉上一枚染血的玉佩。那玉佩边角已然碎裂，穗子凌乱地缠作一团，其间还沾着几缕尚未乾透的血丝。
那是晏青棠的玉佩。
大婚那夜，她坐在满室红烛之中，曾将此物紧紧攥在掌心。那时他不过匆匆瞥过一眼，却记得清楚。
「孤很好奇。」泽渊自黑衣人手中取过玉佩，捏着染血的穗子，向前递了半寸：「若有朝一日，你也只能在天下与她之间择其一，你会选什麽？」
云司白目光凝在那枚玉佩上，按住伤处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渗出的血愈发汹涌。
「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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