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昭yAn沦陷之前,晏青棠便忽然搬回公主府独居,两人之间似乎自那时起便已有了嫌隙。如今再看,一个冷着脸不肯理人,一个明知她仍在气头上,却始终未曾上前。落在旁人眼中,俨然便是一对正在冷战的新婚夫妇。
短暂歇息後,众人再次动身。
为避开追兵,车马一路绕行鹰愁岭西侧的偏僻山道。此处地势崎岖,车轮不时碾过碎石与坑洼,颠簸得厉害。众人不敢久停,只在确认前路无人设伏时,才稍稍放缓速度,让马匹喘上一口气。
晏青棠坐在车厢中,脸sE却随着路程愈发难看。她自昨夜起便未曾进食,今晨亦滴水未沾。连番颠簸之下,唇sE渐渐泛白,眉心始终紧蹙,连坐姿也不似先前那般挺直,只能勉强倚着车壁支撑。
眠香几次将水囊送到唇边,都被她冷着脸推了回去。
「殿下,您多少喝一口吧。」眠香急得眉眼间尽是忧sE:「车马颠簸,您又空着肚子,再这样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住?」
晏青棠偏过脸:「拿走。」
舒心也在旁劝道:「便是不吃乾粮,喝些水也好。前路还远,殿下若熬坏了身子——」
「本g0ng说了不喝。」她语气仍冷,声音却已透出几分虚弱。
车外的云司白听见动静,抬手示意车队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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