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辰听了,并不在意,从二品而已,不说他本来就占着道理,就算没占理,揍了李克光,他爹也不敢说什麽。

        “要不你现在回家躲躲吧,他父亲可是京兆府牧。”罗志文转过头来担忧道。

        “没事,就算京兆府牧来了,也是我占理,我可是要好好和他们说说道理。”姜逸辰笑了笑。

        罗志文心想到,这不是你占不占理的问题,不过他见姜逸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便不再劝说。

        “娘,就是他打的我。”正在上课中,李克光把救兵搬来了,指着姜逸辰说道。

        姜逸辰闻声看过去,只见一个嘴唇刻薄的富太太走了进来,脖子手腕全是金链子。

        “小兔崽子,你竟敢打我儿子,我今天就开除你,让你滚蛋。”李克光母亲尖声道。

        正在讲课的老先生被打断,走上前不悦道:“正在上课呢,是何人扰乱课堂秩序。”

        “我是京兆府牧的夫人,这个小兔崽子打了我儿子,我要你们学堂开除他,让他滚蛋。”李克光母亲趾高气扬的跟老先生说道。

        老先生皱了皱眉,作揖道:“府牧夫人,我们国子监怎麽做事不用您教,你儿子被打了去找刘堂长解决即可,但请不要扰乱我的课堂秩序。”

        “没听到我说的话是吧,你信不信我连你也开了。”李克光母亲张牙舞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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