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风铃声，她抬起头，动作停了下来。
「怎麽没直接回家？」Ussa看着站在门口的老杨。
老杨避开了地上的一滩积水，走到她旁边：「就想来看你。想说来帮忙。」
Ussa盯着老杨看了一会儿，视线从他的肩膀扫到他的脸上，忽然问：「你工作有头绪了？」
老杨愣了一下，刚准备卷袖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你怎麽知道？」
「废话，我们在一起多久了？」Ussa扯下一小段胶带，随手贴在纸箱边缘。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着身後仅剩的一张乾净椅子：「东西我都收完了。去那边坐着陪我休息一下。」
老杨点点头，绕过地上的杂物，走进了他这几年来几乎从未踏入的区域。他拉开椅子，在柜台後面坐了下来。
Ussa靠在柜台边，打开手机。萤幕亮起，是高中同学群组里刚刚传来的大合照。她放大照片，仔细看着每个人的脸问：「阿琪的儿子会不会很吵？」
「还好。」老杨看着那一箱箱被封起来的情趣用品，「一直趴在桌上滑平板，不怎麽理人。」
老杨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开口：「其实，我很讨厌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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