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深深扎入了两人的心底。
青姐眼角的肌r0UcH0U动了一下。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她盯着Ussa手里那张唱片，在一阵难熬的沉默後，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有没有联络她？」
这时，风铃声响了两下，半残的玻璃门伴随着细碎的摩擦声被推开。
陈文远满头大汗地扛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纸箱，脚步踉跄地踏进满地泥水的店里。陆湲欣跟在身後，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手里提着一盒包装JiNg致的糕点。
Ussa忙走过去帮陈文远扶着纸箱说道：「不好意思啊，店里漏水，Ga0得一团糟，连个能踩的地方都没有。」
「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陈文远小心地把纸箱搁在相对乾燥的空地上，喘着粗气，「总公司说那种实木柜早就停产了。我跑了三家店，挑了这组现在最流行、最坚固的现代展示架来赔给你。」
青姐坐在板凳上没动，目光在满头大汗的陈文远和那个巨大纸箱之间来回扫了两下，问Ussa：「他把柜子弄坏了？」
「人家一番心意。」Ussa看着尴尬的陈文远和陆湲欣，顺水推舟打了个圆场：「反正那柜子也老了，承重不稳自己塌的，也该换了。」
「我看不是吧？实木哪有那麽容易自己塌？」青姐敏锐地捕捉到陈文远和陆湲欣闪躲的眼神，努力压下嘴角，语气却掩饰不住戏谑：「吵架砸坏的吧？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客人？」
陈文远的脖子一路红到耳根。他盯着沾满泥水的鞋尖，一句话都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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