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晓晓，老师今天满累的……之後再带你一起画好不好？」
「好！我们下次再画！」晓晓语气没有不悦，他拿着一盒蜡笔到客厅的桌上继续画画。
林亦打开包里的夹层，拿出了那袋文件夹，找到了正在晾衣服的陈星野。
「你有空……跟我谈一下吗？」林亦站在门边，将手背在身後。
「好。」陈星野放下衣服，两人来到了yAn台。yAn台边上摆着两张高脚椅，前方还有一个小桌板挂在扶手上。
隔着落地窗，里头是正在专心画画的晓晓。
林亦打开文件袋，拿出了那张债务结清证明，还有借据、保证契约与其他相关文件，一张张放到桌上。
陈星野拿起那张债务结清证明，看了许久，他的手来回摩挲着那行字——
债务已全部结清。
「陈星野，对不起。」林亦眺望着远方的城市，继续道：「我常常跟学生讲，要尊重他人……可我却做了错误的示范……」他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盆栽的叶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