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nV人已经整理好衣服，似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拎着包包默然离开，临走前带着深意的目光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
姜以棠低着头，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季斐白走回办公桌，随手翻开她刚放下的文件，像什麽都没发生过，开口：「还站在那做什麽？进来坐。」
姜以棠犹豫了下，不太想留下。
她总觉得不合适，在学生亲眼撞见教授的情事後，她不认为他们还有深入了解的必要。
可季斐白都主动开口，她也不好拒绝，只得顺着他的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但有了刚才的事，姜以棠留了心眼，故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对面，季斐白还在等待着她报告目前的研究进度。
姜以棠是他指导的研究生，向指导教授报告进度再正常不过。
只是……
姜以棠迟疑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教授，你之前在课堂上说过Ai情三角理论是由亲密、激情和承诺组成，那如果一段关系里，没有Ai情存在，还算是一段正常的感情关系吗？」
她故意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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