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陈子鸿一副冷酷的样子。
许辰皓看出来了，陈子鸿现在超级尴尬，好像想消失在地球的那种尴尬。
「没事啦，我也没有把白芷翎的影片传给你。」
说完後，许辰皓了一下陈子鸿，嗯，陈子鸿还在尴尬。
「呃，阿你到底为什麽不签国外的promoter？」陈子鸿眼神飘向远方。
这是在转移话题还是真心想问阿？许辰皓不解地想，如果是白芷翎眼神飘向远方呢？感觉好像是真的想问吧？
陈子鸿又补充道：「你知道不签大推广公司，你可能五年都排不到跟拳王的b赛吗？」
「我看起来有那麽笨吗？」许辰皓无言地问。
啊，不对不对，又被他带着跑了，许辰皓觉察到自己面对陈子鸿就很想回乾你P事。
「我是、我，我觉得你可以......」陈子鸿有点手足无措地解释，显然现在的对话模式已经超出他能够负荷的情绪密度了。「你明明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为什麽要留在这里？」语气开始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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