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寝室时没有说自己快了多少，只把个人终端转向众人。最终结果栏已从hsE变成绿sE。
十三名补测者中有十一人通过。其余两人与原本五名未通过者一同接受後续评估。
当天下午，助教推进来装着黑sE识别布的封存箱。
赫斯站在百人寝室中央，先核对仍具资格的人数，再下令依编号拆除左右上臂的灰布。沃斯拆开缝线，把两片磨出毛边的灰布摊平，交到回收桌上。助教核对编号後，将两片黑布放进他手中。
黑sE布料b灰布更新、更y，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沃斯把它们固定到双臂时，寝室里没有欢呼。几张空床仍留在视线范围内，提醒所有人这不是全员一起抵达的终点。
赫斯等最後一片黑布完成固定，才开口。「从现在起，你们进入黑布期。接下来的课程会把你们重新编成伍、班，学习舰内外载具、不同地形与基础协同行动。灰布期确认你能不能安全使用自己手上的装备；黑布期要确认的是，当别人的位置也依赖你时，你还能不能做到。」
沃斯低头看着左右上臂的黑sE识别布。
灰布期结束了。
他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完成。
只是第一次清楚看见，往後任何一个人的错误，都不会只留在自己的纪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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