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明显绷紧,最後仍回答:「了解。」

        沃斯在门外停了片刻,直到後方的人催促才继续走。

        回寝室的路上,米凯尔查看自己的剩余九秒,像第一次发现那个数字有重量。

        「如果我在止血带上多重做一次,留下来的就是我。」他说。

        「你没有重做。」隆恩回答。

        「但我差点把枪口指向伤员。」

        索尔走在旁边,左手仍不时重复排障前的等待动作。「每个人都有一个差点。测验记录的是最後有没有停住。」

        沃斯想起实弹S击时卡在抛壳口的变形弹壳。那一次,他的手也已经准备拉动枪机,只差一个念头便会照熟悉的方式C作。

        他没有因此觉得自己b留下来的人可靠。相反地,那条不合格线忽然离得很近。它不是画在教室墙上的粗线,而是藏在一次多余的扣扳机、一次没有收紧的止血带,或十几秒来不及修正的动作里。

        当晚,七号寝室少了十七个人。未通过者被安排到复训区,床铺仍保持原样,表示他们不是被淘汰,只是暂时离开原本课程。

        百人寝室第一次显得有些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