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结束前,林栀忽然问:“他抓住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许闻溪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当时没来得及。”
“后来呢?”
后来。
后来她坐在临时医务室,看周砚临替她剪开破损的袖口,消毒伤口。
他的动作始终很稳。
问她疼不疼,问她是否允许,甚至在发现她手腕上那道旧伤时,也没有借机探听她取消婚礼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成年人的关心必然带着追问。
至少要知道她发生过什么,才能判断她值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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