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下意识地捂住脖子。那里有一块深红的吻痕,在锁骨上方,衬衫领子遮不住的位置。是昨晚他留下的。不对,是今天早上。在浴缸里。他把她抵在瓷砖上的时候,咬了她的脖子。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是故意的。”
“对。”周予安没有否认。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不是。昨晚我以为我喝多了,我也没控制住。但今天早上是。浴室里是。刚才在浴缸里,我咬你脖子的时候,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回去。”他说。语气还是那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回去了,就得编谎话。你编了谎话,就得一直编下去。你父亲不是傻子,你脖子上的印子他看得见,你走路的样子他看得出来,你身上——”他俯下身,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发顶,x1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他闻得出来。”
宋清禾浑身僵y。
“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他直起身,把话说完,“沐浴露是酒店的,盖不住。你回去,他一定会发现。”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宋清禾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不是委屈,是被b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崩溃,“你想让我不回去?你想让我住在这里?你想让我——”
“我们结婚吧?。”
五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宋清禾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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