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扬拿着麦克风，安静地听着。
「其实能走到今天，我们自己也觉得很神奇。」他的声音透过场馆里的音响传开，「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还有机会站在这麽大的舞台上。」
台下响起一片回应。
演唱会後半段，柳祉弦的情绪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ZENITH」宣布暂停活动，一时冲动下，把演唱会的门票撕成了两半。
那时候的她以为，既然告别已经无可避免，那就连最後一眼都不要看了。
如今想来，却觉得有些可惜，错过了最後一个舞台。
李灿扬正在唱歌，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像是替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来到最後一首安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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