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们把你当朋友，是因为信任你。」她顿了顿，语气也跟着认真几分，「所以有些事情，该装聋就装聋，该装瞎就装瞎。」
柳祉弦眨了眨眼，好像T0Ng到什麽圈内Y暗面，「这算是职场生存守则吗？」
「算。」
「OK！那我记住了。」
眼睛可以看见，嘴巴不能看见。
懂。
「尤其是男练习生，长得越好看的，越要注意。」
「蛤？」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学姐笑得意味深长，「姐姐我只是提前提醒你。」
「学姐，我看起来像会对练习生下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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