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点点头。她本来想问「哪一部分」，但她觉得不需要问。语嫣来过之後，沈星然就变了。不是因为语嫣说了什麽惊天动地的话——她说的话晚晚都听到了，没有哪一句是晚晚不知道的。但那些话从语嫣嘴里说出来，和从晚晚脑子里想，重量不一样。
「是她说的那些话，」晚晚说，「让你又开始想当年的事？」
沈星然沉默了一下。
「她说的不全是错的。这让事情b较复杂。」
晚晚的心往下沉了一点。不是难过，是那种你本来以为自己在平地上走，突然发现脚下有一个缓坡的那种沉。
「什麽是对的？」晚晚问。她的声音b平时轻，因为她不太确定自己想不想听到答案。
沈星然没有回答。
晚晚替她说了：「年龄的部分吗？」
沈星然还是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b任何回答都清楚。
晚晚靠着收银台的边缘，把盘点表卷起来又摊开，卷起来又摊开。她在想该怎麽说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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