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麽对不起,」沈星然说。她的声音很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晚晚说。
她没有再问。
不需要问。她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语嫣。她已经知道那个人做了什麽——说沈星然不正常。她已经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在某个地方,可能偶尔还会传讯息来,说一些「你还在坚持那些东西吗」这种话。
她不需要更多细节了。
那天晚上,晚晚回到宿舍,没有开大灯。
陈可不在——她这周回老家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从cH0U屉里拿出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
她拿起铅笔。
先画轮廓。沈星然的脸型,下巴的弧度,放下来的头发。她以前画的都是盘起来的马尾,这是她第一次画沈星然放下头发的样子。线条b平时更软,因为照片里的沈星然看起来b现在年轻一些,脸部的线条还没有现在那麽俐落。
然後画那双眼睛。
照片里的沈星然,眼睛是眯着的。不是因为yAn光刺眼,是因为在笑。晚晚画了很久,因为那种笑很难抓。她没有被那样笑过,所以她只能想像。想像那个人还在的时候,沈星然为什麽可以那样笑。想像那个人不在之後,那种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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