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整理思绪。」
「我知道,」沈星然说,走向门口,拿起挂在那里的包,「可以接受。但明天起,请整理在别的地方。」
她走向门口。
「走吧。」
晚晚跟着她出去,等她锁好门。
「你怎麽知道我在整理思绪,不是在分心?」
沈星然把钥匙放进包里,往右走了一步,往晚晚的方向侧过身。
「因为你每次画完就重新看向展台,然後脸上的表情会换一个。」
晚晚一时说不出话。
沈星然已经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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