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过来，顺手瞄了一眼她的速写本。
「又是她？」
「嗯。」
晚晚以为杨欣会像上次一样调侃她几句，但杨欣这次没有笑，只是多站了一会儿，认真地看。
「这张不太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之前你画她，你会把角度调到最好看那边——光线、侧脸、所有东西都就定位。」杨欣顿了一下，「但这张，你连自己摆在哪里都画进去了。」
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画。她没有刻意画距离，但杨欣说完，她才发现——画面里，沈星然站在展台的一边，她自己站在另一边，中间空出一大段。她不记得自己是什麽时候把这个空白留出来的。
「我没有特意这样画，」她说。
「就是因为你没有特意，」杨欣说，「才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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